总算明白自己的厌学状态无疑于减肥到一段时间后的暴饮暴食。
那种坠入深渊的感觉只是越来越深。而这个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来拉你。
我在包上画了HZ1211 绿色 蓝色。
其实我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
总算明白自己的厌学状态无疑于减肥到一段时间后的暴饮暴食。
那种坠入深渊的感觉只是越来越深。而这个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来拉你。
我在包上画了HZ1211 绿色 蓝色。
其实我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
其实很多孤独 都是我给他们造成的。
我想陪老妈去逛街 一起去旅游 去发现美食 给她做每一顿饭。
去年就食言的我 真是可恨。
Oli 你一開始問我,或者你還沒問我的時候,我就想回答你。
今年的生日願望是你從巴塞過來跟我過這個生日。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是從身體上經濟上都麻煩朋友的請求,也就不想說了。
能和我一起的人現在只有一個,還有兩個同住的人,另外一個平時約也難約我也就不想死纏爛打的人。
我在中國的,某些朋友,某些確實很好的朋友,我理解你們。
沒有在一起真的沒有話說沒有必要守著QQ挨個打招呼,我們都不是那麼能聊的人。
中國時間是一點半,趕緊回電話給父親。
他也許是真沒睡,也許是為了等著我的電話堅持不睡。
聽到他聲音的時候我快哭了,并不疲憊,不厭煩,還是父親溫柔的聲音。
拖延的脾性是得改改了。想不出來要寫得題目被人冷漠的寂寞混合后便又是普天蓋地的哭。
壓著嗓子,繼續壓著嗓子。恨不得眼前就有個誰,我就撲上去。
我知道我不能永遠仗著有你們。
寫不出來不準睡。睡就睡在茶几上。
於是這樣便想起在古巴的時候,難受得時候一個人在網室,凌晨,只有自己。
然後趴在桌子上睡去,醒來還是只有自己,和那宿舍里特別的空氣味道。
白天就那樣繼續上課去,有時候會睡得昏天暗地。
某個晚自習被一個男生拉起對著跟我一個寢室的女生說帶她回去睡覺。
那個時候的哭,來由也是那樣的矯情與單純。
看見MUJI的文具心感到潔淨。可惜沒聽到你破爛的微信發過來的語音信息。
說了什麽溫柔的話,唱了什麽鼓勵的歌詞。
我節約我兩年的體力,願意回來陪你去吃最晚的夜宵,最早的早飯。
文字沒有力量,是么,電話沒有意義,聲音那麼近,人那麼遠,還不如摔掉這氣人的電話。
再怎樣抵不過一個淺淺的擁抱。不要,我要深深的,緊擁。
我要怎樣把自己拋出去呢。主動,膽大,我這個膽小怕事者。
OLI很好,很好,很好地過著。那麼剩下我該專心搞搞自己的事情呢。
並不只是學習的問題,是相互影響的。仔細想想圈子最窄的果然是我。
可是,對不起自己,我手足無措。繼續空白。
埋頭走路的我,什麽時候,再聽見一個人叫,H。
看见儿子和他们快乐的照片不禁叹息。很想发条状态是我还活着的。
转念一想为什么我不能替他感到快乐呢,因为他们很开心,就可以了。
我想他们看到我开心的话,也会松口气吧。
可是我哪儿来的那样无邪笑容的照片上传。
我突然想起一件我可以很肯定的,我最喜欢的事情之一:手捧热牛奶。
剪了头发。短发果然比较顺眼。 我总在幻想以后有自己的标志。
那么目前看来,应该设计一个短发厚刘海的家伙吧。
也在脑子里暗暗幻想想拍出的照片,宣传片的样子。
离那样有多远呢。
在乎的是这个过程。
We're born to strive and endure.
无论我成功不成功,爱我的人就在那里。
努力,坚持,忍受,耐心,不要脸皮,积极争取,继续善良。
就像当初在aron课上抹眼泪然后想通那样,
在这位老先生的企业结构课上抹眼泪,然后抬起头继续听下去。
come to me .
I know I need to change .
Try it , H .
为什么我们不开心。
为什么你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
为什么我觉得永远开心不起来。
走在马德里的街道上 那种不可思议感依旧没有淡去 反而是越加浓烈
为何我在这里。
大部分时间是不喜欢一个人走路的感觉的,便会很在意手中烟的时效。
但一根烟又能维持多久,出门送OLI回家半途便懒散地折回了。
想吃很香很香的饭,自己又懒于烹饪,反正我也没什么好技术,于是老惦记着去各式饭馆。
原来还是受寂寞影响的多。
我说明天我在西班牙的生活就开始进入正轨了
去图书馆打发打发课余时间,晚上回家尽量辛勤点儿做个面膜,十点就能睡觉了。
自己知道会不会任性地去打破种种规律与平静。
我们还是很厉害的。都是只身来到这里,找房子,找朋友,敲定一切。
在这个没有亲人的国度生活下来,学习,寻找着自己想走的路。
四个人租的房子所在的楼房很旧,楼梯很逼仄,在中国也是少见。
红色的砖瓦水泥的光滑地面无可挑剔。